这个东川省武魁首,却这么有閒心雅致,秒回消息,难道是凑巧?
阮流苏想著父亲与爷爷的话,也耐下心回答:“我是阮流苏。”
陈野在房间收到回復,几欲高兴的跳起来,连忙道:“流苏你好,我先介绍一下我的个人信息,我叫陈野,你以后称呼我小野就行。
我今年18岁,是东川省昌东市人,请问一下,你今年多大来著?”
流苏:“17。”
陈野:“太好了,我们年龄上,真是太般配了!”
阮流苏看到这个消息,不禁蹙起眉来,编辑信息发送:“听说你是东川省全省武魁首?”
陈野有些心虚的回覆:“啊?是啊————”
流苏:“东川省武魁首,不是名叫陈烈吗?可你刚刚说你叫陈野。”
陈野:“呃,那个————陈野是我的小名,在外面,大家都叫我陈烈。”
流苏:“东川省武魁首,在武道上造诣应该不低吧?
你应该跨入了气血阶段极境了吧?气血值与气力值多少?炼体六步到了哪一步?”
陈野最怕对方问自己武道上的事,他一个气血值两百卡不到的武科生,哪知道气血极境,炼体六步是什么意思?
只得含糊其辞的回覆了几句话,然后又扯起了別的事,比如苏南行省的多少市,一共几个县,人口能有多少之类的。
阮流苏耐著性子的和陈野聊了十分钟。
最后,她实在感到无聊,发了一个“去洗澡”,然后结束了这次对话。
十分钟的聊天,让她对这位东川省武魁首大失所望,在她看来,这人简直有些幼稚。
想著父亲信誓旦旦的说,一省武魁首,还是平凡家庭出身的,应该是多么多么的了不起,多么的坚韧不拔,自强自立,让她下意识打心里都高看了这位东川武魁首三分,现在期望达不到预期,让她连云川的三省会武都不愿去了。
晚饭的时候,爷爷阮正直问道:“苏苏,怎么样?跟那个陈什么联繫过没有?≈ap;quot;
阮流苏面无表情的道:“在绿泡泡聊了一会儿,但是我感觉一般。”
“嗨,绿泡泡聊的,两人隔著几千里呢,你怎么就感觉到人家一般?”
“这个人他字里行间,都不像是会多么艰辛练武的样子,而且我问他武道什么实力,他也答非所问,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明显就是武道成绩不怎么样,所以才羞於启齿。”阮流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