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买抬起头顺着张元宝所指方向看去，两个小丫鬟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小太监提来两桶冰水径直泼在小丫鬟脑袋上，两名小丫鬟被瞬间泼醒。
张元宝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两个小丫鬟听的。
张元宝要让她们争着说，要是都不说都会受刑。
四小姐确实承诺她很多，如今大家都身陷官司，还是保住性命要紧。
林采买抓着张元宝离开衣角，空洞眼神带着惊恐，“奴婢说。”
张元宝把衣角从林采买手中扯出来。
说就说，扯他衣角做什么，最讨厌别人动他衣服。
闻言，裴若雪浑身一颤，之前那抹不好预感彻底放大。
她手指用力掐着掌心，看向林采买眼神带着警告。
警告收效甚微，林采买并未看过来，空气中响起她颤音，“是四小姐，所有一切都是四小姐指使奴婢做的。”
“奴婢是丞相府采买，能自由出入府邸，还能避开所有眼线，光明正大出入各大店铺酒楼，又因认识人多，能很好打听消息，四小姐就让守在祠堂外丫鬟找上我。”
“奴婢一开始不想掺和这些事情，但四小姐给的实在太多，四小姐给了奴婢三千两白银，还给了奴婢不少金银首饰，奴婢粗略算过，那些金银首饰值八九千两，四小姐还承诺等事成之后，送给奴婢一套三进宅子，还要把奴婢卖身契还给奴婢。”
“四小姐给的这些条件，奴婢想不动心都难，但奴婢忧心四小姐会让奴婢做掉脑袋事情，这有命挣钱没命花也不是奴婢所愿，四小姐似是看出奴婢担忧，和奴婢承诺，绝对没有风险。”
“奴婢这才答应四小姐。”
“四小姐先是让奴婢帮她打听大长公主府魏世子喜好以及喜欢去什么地方，魏世子行事低调，奴婢打听几个相好，才勉强打听出一些魏世子喜好，以及经常去的地方。”
“奴婢把消息告诉四小姐没多久，四小姐说老爷要把她嫁给穷举子，让奴婢去打探一下消息是否属实，老爷和夫人身边丫鬟嘴都极严，奴婢请夫人身边嬷嬷喝了好几天酒，才确定这个消息，奴婢把消息告诉四小姐后，四小姐摔了茶盏，还把奴婢赶出来。”
“奴婢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三日后，四小姐又找到奴婢，这次让奴婢办的事情更加棘手，奴婢本想把东西还给四小姐就此作罢，但四小姐说，等事情办成，给奴婢一个铺子，让奴婢自己经营，奴婢再次没抵挡住诱惑，帮四小姐打探魏世子近几日行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