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止心碎。’
沈老夫人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人瞬间冷了脸。
明珠喜欢扑进她怀中撒娇,但从来不会这般哭哭啼啼惹人心烦。
“母亲说女儿的胎记是用颜料画上去的,大可以拿水来洗洗,女儿愿意自证清白。”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老夫人松开假货的手腕后退一步,她眸光含泪看向角落方向,正好与沈明珠四目相对。
沈明珠害怕垂下视线。
沈老夫人心一揪,手指死死捏紧。
她的明珠是害怕与自己相认牵连到孩子,还是害怕她会怪她。
明珠性子从小就敏感,容易多想,除了孩子外,定然是担心她会生气,回责怪她当初孤注一掷。
假货没有错过沈老夫人和沈明珠互相对视那一眼。
果然是沈明珠那个小贱人不老实。
她就说老货之前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份,怎么就忽然怀疑她身份有假,一定是沈明珠背着她联系上勇毅侯老夫人,想孤注一掷对付她。
这小贱人是一点都不在乎儿子死活。
她越是不在乎,她越是让她在乎,只要小贱人不敢承认自己身份,不在老货面前闹出动静,她就还能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