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沈谦双手环胸不屑一顾怼回去。
想到裴宴宁心声,沈谦越想越气,忍不住又回怼一句,“谁知道你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杀人。”
陇西郡王凶狠瞪了沈谦一眼,恨不得上前将沈谦嘴堵住,“太子殿下我可以和你发誓,我绝对是为了自保才随身携带暗器。”
“太子殿下也知道陇西局势不稳,前有边陲小国虎视眈眈,后有土匪腹背受敌,本王虽有心剿匪,但那些土匪和杀不尽一样,杀一波总能继续冒出另外一波,因着本王接连杀了他们两个大当家,本王也担心他们会伺机报复,特意从西域商人那里买到这个暗器。
本王害怕进京路上会遇到土匪报复,就随身携带暴雨梨花针,今日来勇毅侯府忘记取下,没想到被世子爷误会了,是本王的不是。
太子和世子殿下大可以放心,本王绝对没有暗害你们心思,本王若是有,就让本王天打五雷劈。”
陇西郡王手指举起,一副信誓旦旦表情。
沈谦忍不住咕哝道,“若真能应誓,还要大理寺做什么,杀人犯发发誓就被天道处罚了。”
小裴大人所说,不过是陇西郡王动机。
他没有真的拿出暴雨梨花针伤人,没有足够证据,就不能真的押去大牢提神。
他们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陇西郡王所说是假。
这件事情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