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渐渐放松紧绷神情。
她抬手扯了扯沈谦衣角。
沈谦立即回身关心询问,“姑母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明珠摇摇头,“我没事了。”
她要坚强,家人和太子殿下都在她身后,她要克服渣男给她带来汹涌怕意。
沈谦听到姑母的话,没有放心,只有心疼,他没有后退,反而更进一步,指着陇西郡王鼻子道,“王爷还是离我姑母远点吧,我虽然打不过王爷,但王爷若是再靠近一步,我不介意和王爷切磋一下。”
沈谦说着比划一下自己小拳头。
陇西郡王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往前,他目光越过隔沈谦落在沈明珠身上,他语气淡淡带着轻哄,“明珠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才不想见过,没有及时认出你被换是我的错,我可以和你道歉,但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就算你不为了我着想,也应该为了我们的孩子多想想,你总不希望我们孩子长大后,要在你我之间为难吧。
前程还要受我们这些父母所累。
明珠你好好想想我这番话,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
闻言,沈谦眉头紧锁,目光落在不远处被奶娘抱着孩子上,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姑母,手指慢慢捏紧。
勇毅侯老夫人呼吸一滞,看向陇西郡王眼神带着怨毒。
虽说他们已经知道孩子不是明珠所生,但那孩子终究是被明珠养大,还是明珠受了苦护着长到如此,同样身为母亲,就算没有血缘关系,面对一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很难抉择。
唯有裴宴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最烦拿孩子说事。
先不说那个好大儿是不是沈明珠的孩子,就是说父母凭什么为了孩子放弃所有。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没有错,但父母成为父母之前,首先是她自己,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为什么要去管一个拖累。’
‘何况这个拖累只会把她拖入更深的深渊。’
‘孩子只会成为母亲的软肋,父亲的筹码,同样母亲若是不在乎了,孩子成为筹码能力就会失效。’
“王爷,沈小姐,你们的孩子真是你们的孩子吗?”裴宴宁捏起一块点心送到嘴中,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不远处瘫坐在地沈玉容。
沈玉容眸子闪过一抹心虚,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
陇西郡王眉头紧拧,质问道,“国师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