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老夫人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不咸不淡道,“族长这句话就错了,我治家再严明也抵不过有人欺上瞒下。
怀孕而已,只要想掩饰总能掩饰过去。”
裴宴宁紧随其后,幽幽开口,“几位族老如此护着顾姨娘和二房,怕不是和顾姨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几位族老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族长握拐杖手都紧了一分,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凌厉,周身散发着上位者威压。
裴宴宁对此毫无惧色,自言自语补充道,“也是,顾姨娘肚子里如今怀着不知道你们其中谁的孩子,可不是殊死保护,甚至豁上颜面。
侄子惦记大伯姨娘传出去丢人,你们身为族老惦记晚辈姨娘传出去也足够丢人。”
“你……”
几位族老被裴宴宁气得吹胡子瞪眼,其中两位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指着裴宴宁手指都在颤抖。
还有一位被气得差点直接背过身去。
沈谦见状,幸灾乐祸上前,将族长指着裴宴宁手指快速按下来,还不忘伤口撒盐,“族长爷爷快把手放下,那可是朝廷亲封命官,万一被皇上知道,族长爷爷有几个脑袋被砍的。”
族长喘着粗气不甘心将手指放下。
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愤怒与杀意。
裴宴宁恍若没有看到一般,指着自己鼻子无辜询问,“我怎么了?”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几位可千万不要生气,万一气坏了身体我可负责不了。”
“劳烦老夫人去帮他们叫个大夫过来看看,气坏了我可不负责。”
“就算我不气你们,你们寿命没多长了,只顾着和二公子说有血光之灾,忘了告诉你们,你们也有血光之灾。
你们和二公子一样,体内都被种下蛊虫,只要你们没有用处,施蛊之人推动体内蛊虫,你们就会意外身亡。
老侯爷就是这样殒命的,真是可惜这么多条人命。”
族老们脸色难看至极,眸子内盛满惶恐,他们极力反驳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裴三小姐,我们敬重你是国师,对你礼遇有加,但你也不能当众胡说八道,咒我们老头子命不久矣啊。
你说我们中了蛊虫,可是我们身体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其他诡异行为,我们年纪大了,平常也不出门,没接触过苗疆蛊师,去哪里中蛊虫。”
裴宴宁笑道,“你们是没有接触苗疆蛊师,但你们接触了女人,接触了老侯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