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就算他们宝贝儿子不动手,他们也会想办法让儿子动手,或者先给新媳妇按一个不贞洁名声。’
‘就这人品,难怪土匪不盯别人,非要盯他们呢。’
‘只怕一个孟媛还不够,若是孟媛真被世子爷打死了,她们还会借着博来同情,重新娶给嫁妆多的高门贵女。’
‘靠儿媳妇发家,真是好算计。’
‘这么好的算计都用在别人身上可惜了。’
裴宴宁嘴角透着算计笑容,一双冰冷眸子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抬手招呼来清欢,随后凑到清欢耳边耳语几句。
随着她声音落下瞬间,清欢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
谢锦渊好奇询问,“灼灼你让清欢干什么去了。”
“秘密,一会你们就知道了。”裴宴宁卖了个关子没有说。
坐在她旁边孟媛脸色难看,身体发抖,一想到伯爵府谋划是冲她命来的,她忍不住双眸猩红,曾几何时,她以为伯爵府是顶好婚事,世子爷也是顶好的人。
他会经常让下人给她送糕点首饰,还会主动约她游湖踏青,她甚至以为对方喜欢自己,没想到他们一个两个都不是真心喜欢她,都想要她嫁妆和性命。
那些喜欢和尊重都是假的。
裴宴宁注意到孟媛不对劲,她握住孟媛手,温声询问,“表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除了裴宴宁,所有人都知道孟媛怎么了。
纯粹被伯爵府一家畜生吓得。
孟媛回过心神,认真看向裴宴宁,“灼灼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不通,我和世子爷也算相处过一段时间,今日才发现,我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表姐何必为了此事内耗,有些人都是双面的,他们会在到手之前表演,等到真正到手之后,才会卸下伪装面具,露出真正面容,否则他们如何骗到想要的。”
“永阳伯爵府世子爷就是如此,你所看到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他给你送的糕点不一定是他想给你送的,有可能是让丫鬟或者小厮给你买好送来,约你去踏青游湖也是在相处过程中让你放松警惕,否则怎么会让你心甘情愿带那么多嫁妆入府。”
“所有出现在你身边的完美男人,都有可能是一场专门为你精心设计好陷阱。
否则哪有绝对完美男性。
你看沈谦和谢世子,妥妥纨绔,缺点很明显。”
谢锦渊不开心鼓起腮帮子,“灼灼你比喻就比喻,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