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
这一切都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但很快,她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杂念彻底甩出去。
‘这只是学姐对学弟的关心,仅此而已。’
她在心中对自己强调。
‘他是因为顾及我的感受,才会受伤,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视而不见,这是责任。’
如此想着,她手上的动作更加专注和轻柔,仿佛要将所有的杂念都通过这细致的上药过程驱散。
冰壁之下,寒风依旧,但这小小的避风处,却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一种无声的、悄然流转的温情。
银尘利落地穿好上衣,那带着药香的暖意逐渐驱散了背部的僵硬与寒意。
他瞥见张乐萱微微侧过身,目光游移,似乎还在为方才疗伤时的亲密接触而感到些许不自在,耳根处那抹未曾完全褪去的淡红便是证明。
他心念微动,主动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沉默,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大师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乐萱闻言,迅速收敛了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困境。
她环顾四周,入眼皆是白茫茫一片,风雪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能见度极低。
远处那令人心悸的战斗波动依旧如同背景噪音般隐隐传来,提醒着他们此刻所处的环境是何等凶险。
她眉头紧锁,冷静地分析道:
“我们因为魂兽潮和那只十万年魂兽,已经偏离了原本撤离的路线,看这方向和地形,我们恐怕……反而更深入极北冰原内部了。”
这是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
在如此恶劣的环境和混乱的局势下迷路,无异于绝境。
“不能再继续乱走了。”
张乐萱沉声道。
“极北之地辽阔无边,一旦在风雪中彻底迷失方向,我们很可能会被困死在这里,为今之计,只有等。”
“等?”银尘适时露出询问的神色。
“对,等这场风波平息。”
张乐萱肯定地点点头,神色凝重。
“现在的极北,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以往沉睡在冰川深处、雪原之下的强大魂兽,都被那核心战场的波动惊醒了,我们之前遇到的那只十万年冰甲巨鳄就是证明,它绝不是唯一被惊动的存在。”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被破坏得满目疮痍的冰原,语气带着深深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