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我不能陪你走啦。」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释然的叹息,老去的训练家静静地靠在烈咬陆鲨的怀抱里,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缓缓合上了双眼。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悄然沉没。画面定格在了烈咬陆鲨那温柔收拢的双臂,以及它仰天发出的那声满含春恋的低吟中。
随着幻境中老人的双眼闭合,现实里的听众们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死一般的沉默。
漫长的十秒钟过去,没有欢呼,没有尖叫,甚至没有一句喝彩。
偌大的家缘大对战场内,只剩下齐刷刷的掌声。
啪啪啪啪
掌声热烈到了极致,却透着一股感伤。
嘉德丽雅牵起陆砂的手,默默走到舞台正中央,携手朝着陷入寂静的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
不对劲!
陆砂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大小姐,心里觉得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现场这反应是什么鬼?
光鼓掌不喊两嗓子是几个意思?
还有,前排那些小姐姐哭就算了,那几个肌肉猛男怎么哭得跟泪人似的?
不是说好了,弹的是一曲波澜壮阔的冒险史诗吗?怎么现场气氛搞得像是在开追悼会一样?
作为全场唯一没有被催眠的鲨,陆砂表示自己陷入了不解和迷茫。
总不能鲨爷我刚才那一指禅弹得太难听,把他们都给难听哭了吧?
然而,大小姐压根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只是留给他一个金发飘飘的高冷后脑勺。
她的视线,已经投向了前方的评委席。
此时的评委席上,三位评委哪里还有半点专业评审的样子,早就哭成了一团。
「咔?(梦里当个训练家而已,至于共情到这种地步吗?)」
陆砂郁闷地挠了挠下巴。
鲨爷也没当过训练家啊,劲真有这么大吗?
「因为我编的故事足够好呀。」
嘉德丽雅在轻快的回了一句,嘴角难以察觉地微微上翘。
「咔!(有问题!你绝对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鲨的事情!)」陆砂语气笃定。
「我没有!」
另一边,迎着嘉德丽雅的注视,哭花了妆的梅丽莎这才从幻境的后劲中回过神来。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猛地站起身,声音甚至还带着几分哽咽:「华丽这实在是太华丽了!!」
「这是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