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致命威胁甩脱。
但林毅怎么可能会给它机会。
他双手死死握住枪桿,双臂再次爆发出可怕的力量,狠命地向下一压!一绞!
惨嚎声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
巨岩渊熊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猩红的巨眼中狂暴的光芒迅速熄灭,它那山岳般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接著轰然向前栽倒在地。
“咚!”
大地发出一声沉响,巨岩渊熊的尸体如宿命般栽倒在它巨爪拍击造成的大坑中,烟尘如同炸弹衝击波般呈环形向四周猛烈扩散开来。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声。
二楼窗口,死一般的寂静。
周建军扶窗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陈宇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嘴中不停嘟囔著,“臥槽臥槽”
周宇轩则停止了和臂甲较劲,他透过镜片,死死地盯著楼下那片瀰漫的烟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微微收缩的瞳孔显示出他此刻的內心绝不平静。
天台上,任一诺缓缓放下了相机,她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狂跳的心口,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相机,將镜头对准了那烟尘瀰漫的中心。
烟尘缓缓沉降,一道身影逐渐清晰。
林毅单膝微屈,稳稳定地站在巨岩渊熊已然失去生息的庞大头颅旁,银灰色的流云轻鎧上沾染了尘土与几点暗色的血渍,却在渐亮的晨光中反射出一种別样的光芒。
他缓缓抬手,握住裂渊还有些微微颤动的枪桿,“噌”的一声將长枪从渊熊脖颈中拔出,带出一溜暗沉的血珠。
接著,他將枪尖斜指地面,粘稠的血液顺著血槽缓缓滴落,在寂静的清晨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周遭的渊狼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立在了原地。
它们猩红的瞳孔里倒映著渊熊轰然倒毙,正徐徐崩溃、化灰的庞大身躯,原本的凶戾和贪婪顿时被最原始的恐惧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