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破喉咙,也没有“英雄救美”的戏码。
她转眸望去,蛇族那边祭坛上堆放着流动着蓝光的灰矿石。
鹰鸟族那边是奇异的药草堆,花花草草捆扎得整齐。
她虽然看不懂有什么用,但估计都是宝贝。
也就在这时候。
黑暗的远处传来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兽人们充满敬畏朝南边齐刷刷望去,不少蛇兽更是跪了下来。
先出现的是一位骑在虎形野兽背上的身影。
那人一身青袍,发丝间耸立着虎兽的斑纹兽耳,肤色冷白。
他高高在上地挥了挥手。
一队跟在他身后的魁梧高大的牛头人跑向蛇族祭坛,熟练的将幽蓝光泽的矿石装进金属网兜,扛在肩膀上。
青袍的神使看都没看上百个跪伏在地的蛇族,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纸盒,像扔垃圾一样丢在祭坛边沿。
“啪”一声轻响。
景珠被月融藏在怀里,捂着嘴,却也扭着身子好奇的看着。
印刷的文字她不认识,但盒子上画的咽喉解剖图,她可太熟悉了,经典款感冒药包装!
一盒感冒药,换会发光的成堆宝石?
在这个场景下有种诡异的荒谬感。
不等她细想。
另一个方向,一位白袍神使骑着鬃毛如火焰的狮兽,也带着牛头人来到了鹰鸟族的祭坛。
流程如出一辙:牛头人秩序井然的搬运贡品,一盒画着肠道结构的药盒被随意丢下来。
白袍人还打了个哈欠,像是这趟差事无聊透顶。
收了东西的上界神使们几分钟就完成了交易,带着牛头人和“供品”很快就消失在平原南边的黑暗中。
前往大陆上其他等待交易的部落祭坛。
唯有狐族的祭坛前,依旧空荡荡,没人来。
老族长焦躁地踱步,年轻兽人们交头接耳,似乎是担心他们拿不到药。
景珠懵极了,她到底穿越到哪儿了啊?
她下意识仰头看向月融,对方的脸色也异常难看,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南边,一点都“硬”不起来了。
不等她拽开月融的手,开口问。
头顶的风在呼啸,地面在震动。
熟悉陌生的引擎轰鸣声响起。
她惊的双眸睁大!!
夜幕被刺目的白色光柱劈开。
一架漆黑冷硬的小型飞行器悬浮着降落在狐族祭坛前方的空地上。
底部喷出的气流掀起尘土,吹得近处的兽人睁不开眼,纷纷后退。
舱门滑开后,一道傲岸的身影逆着舷梯内的冰蓝色灯光,阔步走下。
刹那。
三座祭坛边的兽人,全体呆若木鸡,惶悚地睁大了眼睛。
男人有着一头冷峻的银灰短发,豹耳自发丝间耸立,穿着剪裁极致修身的墨黑军装,背脊笔挺如剑,腰线收束得凌厉,军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腿,硬朗的军靴踏在舷梯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