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掩住鼻孔。继子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其中有些显然属于人类粪便。至于其它的组成部分……维蕾娜丝毫没有想要进一步深刻探究的想法,更是迫切想要摆脱。
在这里,她觉得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迫切想要以最快速度冲进专属于自己的浴室,彻底冲刷掉手指和胳膊上沾染的肮脏污物,以及气味。
虽然今天维蕾娜已经在浴室里泡了很久,浴缸里还加了好几升牛奶和少许花瓣。
转身朝着楼梯方向迈出脚步的同时,维蕾娜屏住呼吸,用毫无感情且不容质疑的口吻对杰尔森下达命令:“不准动他。”
音量不大,但距离很近。
杰尔森听得清清楚楚,维克多也不例外。
……
十多分钟后,完成了初步冲洗的维克多躺在木制浴盆里,发出充满舒畅感的悠长叹息。
这个家,无比险恶,充满危险。
但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回来。
至少现在很安全。
去世的父亲是骑士,或多或少摸到了贵族的边。
维克多自小在这幢屋子里长大,他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很熟悉。
大门入口特意留出一块用花岗石铺就的空地。两侧和围墙上的蔷薇和金娘花经常修建,枝叶高度不超过一米。这是父亲在世时定下的规矩:留出足够开阔的视野,以便让左右两邻和马路对面的住户清清楚楚看到每一位来访者。
父亲认识的很多人与他身份对等,其中甚至还有几个真正的贵族。
贵客登门拜访,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必须让更多的人看见,知晓。
邻居们都看到了自己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甚至充满温情的对着维蕾娜张口叫“妈”。
她不傻。
她很清楚,也绝不会众目睽睽之下打骂自己,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杀人。
浴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缓步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几件干净的换洗衣服,轻轻摆在门侧的椅子上。
“凯恩爷爷。”维克多从记忆深处迅速找出与老人有关的记忆。他不顾一切地爬出浴盆,丝毫不顾身上的水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对方,“呜呜”哭了起来。
凯恩是父亲的扈从,也是整个家里最值得信任的人。
老人把维克多搂在怀里,仿如枯树皮般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同时夹杂着紧张与后怕的表情。
“你去哪儿了?我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