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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维蕾娜觉得喉咙仿佛被上了锁。
而且还是被铁锈阻塞,就算有钥匙也很难打开的那种。
她想骂人,想尖叫,想不顾一切驳斥对方荒谬的言论。
可拼尽全力也只能从唇齿缝隙中吐出这一个单调音节,再没有后续。
科瓦茨严肃的脸上看不上任何情绪变化:“夫人,我必须提醒您,您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
“你什么意思?”各种复杂的思维在维蕾娜脑海中疯狂撞击,她已经快到爆发的边缘。
“根据维克多格雷德先生提交的诉状,您和您的仆人共同策划了针对他的谋杀。幸运的是,阴谋没有得逞。所以您还能坐在这里,接受我的询问。”科瓦茨精准控制着音量,既能让对方听见,又不会传出房间。
在恐惧和愤怒中紧张反复煎熬了两分钟,维蕾娜抬起头,战战兢兢且不太确定地问:“你要绞死我?”
科瓦茨冷冷的回答:“这只是您接下来将要面临的结局之一。”
他随即用力咳嗽了一下:“当然,您还有其它选择。”
维蕾娜与其说是整个人的状态趋于麻木,不如说是在无奈和屈辱中被迫接受现实。
她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想要把眼前这个男人活活撕成碎片之类的想法。她的话语节奏和声音仍被复杂情绪支配着,颤抖且低沉。
“两千个苏勒德斯?”
“两千个苏勒德斯。”
“……好吧!”维蕾娜低低答应着,她的声音轻微不可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被某种魔物吸干了精力,虚弱到极点。
科瓦茨满意地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薄薄的纸,站起来,走到被拘禁的女人面前,连同事先准备好的笔一起递过去:“签字吧!”
这是一份自愿赠予文件。
清廉,是每个政府官员必备的操守与原则。
……
当治安官威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内庭门口时,维克多特意抬头看了一眼挂在斜对面墙上的钟。
只过去了十八分钟。
聚集在外侧走廊与旁听区的民众数量更多了,目测不会少于五百。
科瓦茨已经走到主审台后的高背椅上坐下。他照例拿起法槌重重敲击桌面,发出意味着司法尊严且神圣不可侵犯的沉闷撞击声。
“维蕾娜格雷德(冠夫姓)反控维克多格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