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如同狂风骤雨,毫无规律却又无处不在,每一下都精准击打在佐助防御中细微的破绽上。
拳脚撞击的闷响伴随着尖锐的劲风,在空旷的洞穴中轰然回荡。
每一次对撞都让佐助身体剧痛,体内查克拉也为之剧烈震荡。
短短片刻,佐助便被完全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此时的他别说再分心去想鸣人,甚至连维持最基本的防御都变得极其艰难!
佐助身上很快又新添了数道伤痕,炽热的鲜血顺着皮肤滑落,汗水混合着灰尘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只觉肺部火烧火燎,每一次喘息都疼痛难当,眼前的视野甚至开始有些发黑发晕。
“太慢了!”
“破绽百出!”
“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软弱的意志,拖累了你可怜的速度!”
冷酷的斥责伴随着一次次沉重的打击,毫不留情地脱口而出,砸在他的自尊上。
在这生死一线的极限压迫之下,佐助脑海中对鸣人的担忧已被最原始的求生欲和铺天盖地的剧痛强行挤到了角落。
他此刻必须聚精会神,用尽全部心力,调动出所有查克拉,才能勉强在斑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支撑片刻,不至于立刻被彻底击溃。
宇智波斑一边出手,一边冷冷注视着面前在痛苦中苦苦支撑的佐助。
被压榨到极限的少年不得不将全部心神都投入战斗之中,再无旁骛。
斑那对轮回眼中没有泛起半点涟漪,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通过极致的痛苦和压力,来碾碎佐助那些无谓而软弱的感情,将这块尚未打磨完毕的璞玉淬炼得更加坚硬锋利。
时间在这痛苦与极限的交织中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拉伸成了无尽的煎熬……
当宇智波斑终于停下这场近乎残酷的操练时,佐助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因为过度负荷,佐助的写轮眼早已无力维持而自行退去,双眼视野一片模糊,只有耳朵里还嗡嗡作响。
斑居高临下地俯视了他一眼,那目光就像在打量一件尚未打磨好的兵器。
他冷哼一声,转身消失于溶洞深处的黑暗,只留下森然低语飘荡在空气中。
“废物,自己滚回去。”
“……!”
佐助咬紧牙关,屈辱与不甘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