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跌跌撞撞深地往自家院子狂奔,夜风刮在脸上,却吹不散那股子钻心蚀骨的腌膀腥气!她一边跑,一边抽出掖在腰里的汗巾子,也顾不得那细软绸缎,在脸上眼上红唇上一通死命揩擦!好容易心神翻腾的摸回自家院子,刚掀帘子进屋,守夜的平儿已被惊动,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来,不知道她刚回来,还到是要出去,忙道:“奶奶?这深更半夜的,您…您是要掌灯出去?”
王熙凤心头猛地一紧,硬生生将那股子恶心和惊惶压下去,脸上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没…没事!你睡你的!我…我起夜,已经好了。”
待平儿迷迷糊糊又躺下,王熙凤这才如同虚脱般,几步扑到自己的床上!
方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那滔天的屈辱、恶心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燥热,蜂拥而至!
她一头扎进锦被里,用牙死死咬住被角,压抑着、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动,泪水浸湿了绣枕。
她猛地翻身坐起,也顾不得夜深,赤着脚冲到脸盆架前,抓起冷水壶就往铜盆里倒,“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她捧起清水,一遍又一遍狠狠地搓洗着脸颊、眼睛、鼻孔!皮肉都快搓破了,可那股子腌攒的腥膻味儿,却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闭上眼,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又在眼前活了起来。
“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臊猛地烧遍全身!
她只觉得脸颊滚烫,耳根子红得滴血!
更让她惊恐的是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这感觉让她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熙凤,你这个下作的娼妇!没廉耻的荡妇!”她在心里狠狠唾骂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更让她惊恐欲绝、羞愤欲死的是一一她鼻端萦绕不去的那股子气味!
起初是浓烈得令人作呕,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可不知何时…竞悄然变了!
这味道丝丝缕缕钻入她的鼻腔,竟不再让她恶心欲呕,反而像点燃了干柴的火星,“轰”地一下,将她体内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一旦习惯似乎好闻了起来!
她无意识地、如同着了魔般,竟悄悄将汗巾子一角,凑到了鼻尖!深深、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唔…”这味道直冲脑门让她浑身一颤,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
“天爷啊!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王熙凤…竞是个骨子里就下贱的淫娃荡妇!”王熙凤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