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此帮我们。”
湘云忙与三人见礼,口称“姐姐”。
崔婉月含笑回礼,细细打量湘云一番,笑道:“早听晴雯说过,史大姑娘是个爽利人,今日一见,果然与那些寻常荣国府的小姐们不同,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湘云听了,笑道:“崔姐姐过奖了。你家老爷真好福气,屋里姐姐们一个赛一个的绝色,真真是各具风流,我今儿可算开了眼了。”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
晴雯便接过湘云手里的包裹,放在桌上打开。只见里头齐齐整整叠着十几条手帕,十来副绣鞋面,还有两三条汗巾子,上头绣的或兰或竹,或是蝶戏牡丹,针脚细密,配色雅致。
晴雯“呀”了一声道:“这许多!你几时做的?”
湘云笑道:“在老太太那边住了这些日子,晚间闲着也是闲着,便赶出来的。”
晴雯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从里间取出一个青绸钱袋,递到湘云手里。
湘云打开一看,里头竟是几锭白花花的银子,足有五六两,吓了一跳,忙推回去道:“这如何使得!那些帕子鞋面,在外头能卖一二两就算顶天了,你给这许多,不是折死我了?”
晴雯把银子按回她掌心,正色道:“姑娘别推。我把你的事跟老爷说了,老爷说你一个闺阁女儿家身后无人撑实属不易,自己动手挣这些针线钱不容易,吩咐按最高的价收。你带着这些银子回去,好歹手头宽裕些,便是想买点什么,也不必事事看人脸色。”
她说到这里,声音放低了,“你家里头那位婶娘……我也略知一二。你在外头,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湘云听了这话,一时怔住,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锭银子,眼圈便有些红了。
她素来是心热嘴快的性子,最受不得人家待她好,偏又不肯在人前落泪,便使劲眨了眨眼,把那点儿水光逼回去,才擡脸笑道:“你们老爷……可真是个好人!”
又玩笑道:“我这手艺既如此值钱,我回去了可要多赶几夜也使得。”
晴雯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老爷说了,多少都收。”又留湘云吃了两块点心,才送她出门。湘云上了车,将那青绸钱袋揣在怀里,沉甸甸的,一路无话。
那婆子见她出来时眼圈微红,倒不敢多问,只催着车夫赶路。车帘放下时,湘云悄悄把银子掏出来又看了一眼,心里头暖烘烘的,只觉得连车外的暮风都软了几分。
晴雯刚送了湘云出去,几个姐妹正待拾掇起针线活计,忽听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