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
所以,这该他享受的,自然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过意不去。
阎埠贵这个人算计到骨子里。
这么说吧,当时给刘海中端的屎尿,必须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所以他这次生病,必然是要不下床。
当初刘海中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这一次阎埠贵至少要躺二十天。
刘海中已经受益过,所以这一次倒是无怨无悔,也很愿意,这就是一来一回,以后自己有需要,他们也会照顾自己。
也就易中海最难受。
回到家里的易中海找个人倾诉都找不到。
冷清的家根本不像家。
桌子上的锅碗都还在,一点点剩菜还在里面。
地面上也脏兮兮的,被窝没有叠,臭鞋臭袜子床上有,地上有,还有两只塞在鞋里面。
这个家邋遢的不像样子。
以前不管是一大妈在还是后来的盼娣,家里不能说一尘不染,但很干净。
桌子椅子也都是用抹布擦过,臭鞋臭袜子也有人给他洗。
每天的袜子都会换。
什么时候洗的他都不知道,都没见过。
但他穿的永远都是干净的。
衣服也是。
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上很有味道。
毕竟在医院伺候阎埠贵,端屎端尿,哪里气味又杂,而他这几天也没洗澡,衣服也穿了似乎很久……
他决定去洗个澡。
收拾一下家。
洗洗衣服。
他感觉必须要动起来,这样的家,这么住下去,他觉得自己会中毒,会颓废,会破败。
说干就干。
先洗衣服。
易中海的身体素质还不错,加上也不怎么冷。
所以易中海直接用冷水洗。
用大铁盆。
搓衣板。
倒上洗衣粉。
刷刷……
忙活起来。
不少人看到,都会和易中海打招呼。
易中海也是笑脸相迎,他说话好听,会说话。
易中海干活很是麻利,很快就晾了很长一片。
拍拍后腰,还是感觉累了。
轻轻的捶捶后腰,伸个懒腰。
看看天空的太阳。
暖洋洋的。
这一刻易中海其实感觉还挺好,人只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