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出来,也算是卖阎埠贵一个面子。
还有,今天如果帮阎解成处理了这件事情,以后有什么事,阎家也不能袖手旁观,当然,也可以,不过会被人戳脊梁骨说不懂的感恩。
再说,就算阎埠贵真的动手了,他也可以临时装作晕血什么的,晕过去。
总之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以赚名声,有血性,还会落人情。
如果阎埠贵不动手,那自己也可以不动手,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而且人情也会落下。
毕竟这种情况,易中海拿着菜刀站出来,这就够了。
阎埠贵也是一愣。
看了看易中海。
其实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个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表达形式。
易中海喜欢表演,阎埠贵喜欢装傻,其实心里明镜一样。
阎埠贵非常地了解易中海。
易中海也知道她是糊弄不了阎埠贵的。
几十年的邻居,之前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什么性格都太清楚了。
也就刘海中心眼少一点,说好听点是不够机灵,说难听点就是有一点蠢。
易中海跳出来,来这么一下,阎埠贵一下子就知道了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
他这个行为里面有一分真都算是高了。
刘大龙看着阎埠贵和易中海。
心思不停地转。
他现在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这两个老头敢不敢砍他。
但就这么认怂,那他还怎么混?
他能混出来,靠的就是不要命。
现在如果两个老头拿个菜刀他就怂了,那以后是不是个人,只要拿个菜刀,他就不用混了。
“老东西,来来往这砍。”刘大龙冷笑着龇着牙,把头伸过去,指着头顶。
这里砍一下要不了命。
头骨还是很硬的。
“砍啊!”刘大龙大吼一声。
当啷!
吓得阎埠贵的菜刀都掉在地上。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赶紧扔下菜刀,上前扶住阎埠贵。
“老阎,你没事吧!”易中海关心地说道。
阎解成皱眉,今天这事看来不好解决,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龙哥,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说吧,今天这事怎么能行。”
他也是没法了,美娇娘刚娶到家。
昨天领证,今天酒席,晚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