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了张嘴。
他想说些什么,但却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身体摇摇晃晃地后退一步,然后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眼神空洞而迷茫。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他身上那华贵的衣衫。
领主此刻只感觉感觉脑海中有一阵轻微的刺痛,如同有细密的针在轻轻扎著他的神经。
但很快,这刺痛便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开来,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他的理智防线。
他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著,试图抗拒那股无形的力量。
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隨著疼痛愈发的强烈,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扭曲,眼前的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
原本熟悉的房间开始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石缝间渗出黑色的黏液,散发著腐臭的气息。
领主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嘴巴大张著,像是溺水一样。
约翰內森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在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记录本。
“每一个人对此的感受,原来都不一样么?”
他一边记录著领主的身体情况,一边进行推断。
反正约翰內森在初次接触那位存在的气息时,並没有太多的不適,只感觉到了无上的美妙。
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甚至还有许多莫名的知识出现在脑海之中,令他感慨那位存在的大方慷慨。
但眼前的这位领主,看上去似乎並不是这样。
他显得极为痛苦。
隨著时间的推移,领主的身体不再颤抖,眼神开始变得呆滯,仿佛失去了焦点。
“死了?”
约翰內森惊讶地挑了挑眉。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
但很快,约翰內森就发现这位领主的心臟仍在微弱地跳动。
他思索了一下,隨后將手搭在领主的肩上,魔力试探性地探进去。
领主也是一个法师。
但位阶不高,只有五阶的样子。
原本法师的身体在没有主人的同意时,是不会容忍另外一位法师的魔力进来但约翰內森的魔力探进去,只感觉一路通畅。
他观察到领主的魔力陷入了蛰伏的状態。
这时候,约翰內森似乎发现领主又有新的异常。
他原本呆滯的眼眸中,渐渐泛起一层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