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恭恭敬敬地躬了躬身,紧接著,身体仿佛被黑暗吞噬,瞬间化作了一团暗影,如同一缕轻烟般,悄无声息地沉入了阴影世界之中。
墮天使並未过多关注血族离去的身影,他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那虚幻的画面上,继续观看著约翰內森的一言一行。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对这一幕感到了些许乏味,右手轻轻一挥,如同指挥著无形的丝线,约翰內森的画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人的音像。
画面中的人物不断进行变幻,从一个人的日常行动,到另一个人的秘密交谈。
然而,片刻过后,依旧没有见到自己预想中的线索。
隨天使不禁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心中暗自思付,如果不是来自傲慢大人的郑重嘱託,告诫他在此次行动中务必小心行事,切莫打草惊蛇。
否则,按照他一贯的性子,恐怕早就毫不犹豫地將这个匯聚了近百万人的安置地,像摆弄玩具般直接全部掀翻过来。
自己明明身为尊贵无比的墮天使一族,为何却要隱藏自己的踪跡?
將黑暗大大方方地展露在世人的面前,让那些平庸如蚁般的人类,真真切切地领会到绝望的情绪。
他要让人类在黑暗的笼罩下瑟瑟发抖,对墮天使,对深渊,充斥著那种不敢直面的恐惧。
这种恐惧,才是人类对他们这些高等存在应有的敬畏。
墮天使微微嘆了一口气,
自己已经在这个安置地中待了这么多天,怎么还没有找到关於灵界之主的线索。
可在临走之前,傲慢大人已经嘱咐过自己。
有关於灵界之主的线索,仍旧在奥佛列城的废墟中徘徊。
但那个所谓信仰灵界之主的团体,墮天使也去暗中观察过了,不过是一个因为灾难的痛苦,而聚集在一起麻痹自己的人类。
对於这样一群自我麻痹的可悲人类,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將其挫骨扬灰。
但隨后想了想,便乾脆放在了那里,看看能不能引来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似乎什么线索都没有。
墮天使一手撑著下巴,眼神幽幽地注视著画面中不同的人物进行思索。
忽然,他神色一顿,然后眼前的画面顿时一变。
只见十几个隱藏在黑袍之下的身影出现在了安置地的外围区域。
这么一点遮掩的手段,自然是难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