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起,他的生命便有了全新的意义。
女儿第一次学会走路,就摇摇晃晃地朝著他走来。
稚嫩脸上洋溢著纯真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朵。
祭司敢肯定,这个世界绝对没有哪一朵能如她这般灿烂。
尤其是女儿第一次叫父亲的时候,那软糯清甜的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符。
“父亲—”
是的,那声音就如同此刻一样“父亲——”
祭司猛地回过头。
不是幻听!
只见在祭司的背后,一个形態怪异的生物正懵懂地喊道。
“父亲—”
它伸出来五只手,那五只手形態各异,三对眼晴微微睁著,眼神中带著迷茫和恐惧,
仿佛才从睡梦中甦醒过来。
“父亲——”
“我好像做噩梦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