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如何?
广维克多將目光投向阿尔弗雷德,眼神中满是关切。
“別看我,我也不清楚。”阿尔弗雷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同样写满了迷茫。
“他们的晋升地点都是自己选定,我也只是负责准备了晋升所需的物资。”
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
“因为他们害怕在晋升域者的中途被有心之人蓄意打扰,所以就谁都没有告诉不过这也是为了確保万无一失。”
见此情形,维克多明白再追问也不会有结果,便也不再询问。
隨后,三人迅速敲定了灰塔接下来的发展方向,以及如何处理当前所遭受的重大损失等一系列重要事务。
在即將离去的时候,伊芙琳脸色极其严肃,眼神带有警告意味的紧紧盯著两人。
“记得约束好你们的手下,別让他们在这个关键时期给灰塔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大麻烦!”
伊芙琳的声音极为严厉。
阿尔弗雷德表情凝重,慎重地点了点头。
而维克多则是显得有些隨意地摆了摆手。
“知道了知道了。”
他颇有些满不在乎地说道,语气中透著一丝敷衍。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手下那些人的德行,一个个心气比天还高,总是自命不凡。
但是他也明白,能在圣罗兰这样复杂的地方混下来的,哪有什么真正的蠢人。
这些人平日里或许囂张跋扈,但见到那些真正有实力、有深厚背景的人,立马就会变得像乌龟一样,把头缩得比谁都快,生怕惹上麻烦。
再说了,灰塔在大部分势力面前,也是有几分薄面的。
伊芙琳见他这副態度,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几人分別管理著不同的派系,彼此之间有著明確的界限和权力范围,谁也插不进对方的事务。
再多说的话,恐怕就会惹恼了这位性格有些急躁的同伴,从而引发不必要的內部矛盾和衝突。
教廷。
在庄严肃穆的办公厅中,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在古朴的桌椅上。
教皇身著华丽的长袍,正坐在那张厚重的书桌前,神情专注地处理著堆积如山的事务。
他那修长的手指隨意地翻开一个陈旧的羊皮卷。
这羊皮捲来自遥远地区的一位主教的匯报。
羊皮卷上,入目是工整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