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行事。
女人这些年见识过不少大家族的子弟。
他们自恃身份高贵,將家族的顏面与自身的地位看得比性命还重,容不得丝毫冒犯。
哪怕只是一丝一毫对权威的挑畔,都会引得他们雷霆震怒,要让冒犯者付出惨痛代价。
可见习教士这般明显的冒犯行为,最后竟然连点血都没流,就这般轻轻鬆鬆地逃过一劫,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女人在心中暗自思索著各种可能性。
想来想去,无外乎两种情况。
其一,或许那人並不想平白无故地招惹是非,低调行事,以免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此人真的怀有如同圣徒一般高尚的品德,心怀慈悲,对见习教士的冒犯並不放在心上。
然而,女人很快便將这第二种可能性拋诸脑后,
因为像圣徒般宽厚仁慈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微微眯起双眸,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一切等自己亲自过去一探究竟后,一切事情就自然分晓。
没过多久,女人便已悄然出现在旅馆下方。
她轻轻撩了撩耳边的髮丝,紧接著,以一种优雅的姿態径直走进了旅馆。
然而,令人颇感意外的是,旅馆中的人们仿佛被蒙蔽了双眼,面对她的身影,竟好似全然没有发现一般。
所有依旧做著自己的事情,仿佛女人只是一个透明的影子。
旅馆內的房间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各个楼层。
女人並不想自己亲自一个一个房间去翻看,那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微转眼眸,轻轻侧头,目光落在了站在前台的旅馆招待身上。
而后,女人朝著那招待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招待原本正无聊地站在前台,在女人勾了勾手指之后,整个人先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紧接著,她的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缓缓地朝著女人的方向挪动。
眼神中满是懵懂,仿佛在这一瞬间,她的意识已经被女人悄然掌控。
“告诉我,今天之內可有商队住进来?”
“有,有三个商队的人。”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亮,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踪跡,紧接著追问。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