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时,手中权力確实不小,能够调配各方资源。
然而,真正在光照会掌握话语权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元老会成员。
他们站在权力金字塔的顶端,掌控著光照会的核心走向。
会长一直以来都以身元老会为目標,兢兢业业地工作,渴望得到元老们的认可。
但可惜,瞧瞧如今这副烂摊子,心臟近乎报废,恐怕元老会的大门已对她彻底关闭。
光是想到这一点,她就满心苦涩。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不敢奢望能不被追责,只能寄希望於元老会的诸位成员高抬贵手。
几乎是在念头闪过的一瞬间,会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想立刻將手中这颗心臟彻底销毁。
它就像一个烫手山芋,握在手里让会长感到无比煎熬。
可这衝动如曇一现,转眼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很清楚,若是真这么做了,只会让本就糟糕的情况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销毁心臟,无疑是在向元老会宣告自己的无能与鲁莽。
这等於是自断后路,届时面临的惩罚恐怕会更加严酷。
会长內心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左思右想之下,她最终还是决定將这颗心臟带回去。
奥特兰斯。
一股旋转的微风悄然浮现。
微风轻拂,带起些许尘埃,在空中打著旋儿。
紧接著,会长的身影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光照会总部的庭院之中。
她神色凝重,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隨后,她朝看元老会所在之地走去。
脚下的石板路被踏得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穿过空旷的长廊,廊壁上掛著一幅幅描绘著光照会辉煌歷史的画卷。
空气中,薰香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在鼻翼间缠绕,本应让人感到舒缓,却反而加重了她內心的紧张。
会长努力定了定心神,让自己的表情儘量恢復平静。
终於,她来到了元老会厅的门前,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装,怀著志忑不安的心情,轻声求见元老。
然而,漫长的等待中,並没有哪位元老同意她的求见。
四周安静得有些可怕,一切仿佛都在平静中陷入了无尽的沉寂。
只有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轻微风声。
会长的额头渐渐浸出细密的汗水,汗珠顺著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