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燃得正旺的篝火,火上架著的铁壶咕嘟咕嘟冒著热气,散发出廉价麦酒的酸香。
这些守卫早已被严寒的天气折磨得没了精气神,將冰冷的武器隨意地放在一旁。
甚至有人解下了头盔,露出被冻得发红的脸颊。
他搓了搓僵硬的耳朵,眼神瞟向远处被雪雾笼罩的旷野,那里白茫茫一片,连条像样的路都看不见。
火焰的温暖让守卫们渐渐放鬆了警惕,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在他们看来,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雪,连那些逐利的商队都不愿意出行,又怎么会有什么危险呢?
他们一边烤著火,一边心不在焉地想著,等过几天气温回暖,雪小了,那些商队又会经过。
到时候就又能轻轻鬆鬆地收取小费,好好赚上一笔了“啪嗒。”
一声落地的脚步被篝火燃烧的声音吞没。
克罗斯抬手抹去睫毛上的霜,目光扫过不远处围坐的守卫。
那几个人正凑在火堆旁,捧著陶杯互相推,没人留意到阴影里多了一道裹著寒气的身影。
风雪还在呼啸,將城墙上的暖光与笑语一点点吞噬。
白袍下的身影一个个悄无声息地翻上城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这么冷的天,今年的春猎会被推迟吗?”
一个守卫灌了口麦酒,声音在风中格外清晰。
“我家那小子还等著我给他带张狐狸皮呢。”
“就你那准头?”
旁边的守卫笑骂著拍他的肩膀,正想继续说些什么浑话的时候,一只带著寒气的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守卫的笑音效卡在喉咙里,变成闷响。
他瞪大眼,却只是看见一双眼睛,冷的像是城墙外的冰原。
守卫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短剑,隨即被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然后后颈一麻,眼前的火光骤然旋转,最后陷入一片漆黑。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外几个守卫也遭了同样的变故,
克罗斯將守卫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迅速换上了他们的服装,沿著城墙內侧的石阶往下走。
现在他们要去抢占城门,为后续灵界教团的人进城做好准备。
城门楼的灯光就在下方,昏黄的光晕里能看见两个守卫正靠在门门上打盹,还有一个在来回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