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到家时,眼前出现的一幕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的希望,令他浑身发冷,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贝里瞪大了双眼,满是愤怒,大声怒吼道。
只见几个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正用长长的叉子,粗暴地將自己虚弱不堪的父亲从屋內往外推。
父亲原本就因瘟疫而身体无力,此刻更是无力反抗,只能在叉子的逼迫下,艰难地挪动著身体。
最终被推到了门外,像一件破旧的物品般被扔在路边的推车上。
而贝里的母亲,看到丈夫遭受如此折磨,哭著不顾一切地衝上前去,想要护住自己的丈夫。
可她瘦弱的身躯怎能抵挡这些人的力量,只见其中一人毫不留情地伸出手中的叉子一推,母亲便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般,重重地摔倒在地。
头部磕在地上,瞬间晕了过去。
那些人没有丝毫怜悯,冷漠地將母亲也一同抬上了小推车。
“城主说了,凡是感染了瘟疫,与瘟疫有接触的人,都不能放过。”
一个包裹严实的小队长站在一旁,厉声说道,他的声音透过层层包裹,显得沉闷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贝里愤怒地看向他,只见这些人因为害怕感染瘟疫,抬人推车的活儿都是让已经感染了的人来做。
而他们自己则远远地站在一旁,举著叉子,像防备洪水猛兽一般,防止別人靠近。
“住手!”
贝里双眼通红,不顾一切地朝著那群人衝上前去。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一根长长的叉子便横在了他面前,冰冷的叉尖闪烁著寒光,硬生生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
“你这是在阻挠行动,你知道吗?!”
“那是我的父母!你们这些人在做些什么啊!!”
贝里声嘶力竭地怒吼著,心中只觉有一股熊熊怒火在疯狂燃烧,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他无法理解,为何这些人能如此冷酷地对待自己的父母。
“你是他们的儿子?”
小队长微微眯起眼睛,透过包裹的缝隙打量著贝里,隨后冷哼一声。
“那肯定也接触过了,一起带走!”
贝里看著那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又低头看向顶在自己胸前的叉子,只觉得一阵恍惚。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