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个不停,越说越觉得委屈,「真要是出了纰漏,他们难道能独善其身?」
贪婪圣徒听得眉头紧锁,指节敲击金币的速度加快,语气里透出明显的烦躁。
他对傲慢教团的脾性可谓是再清楚不过。
那群家伙,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自认为是深渊最纯粹意志的化身,如同站在云端俯瞰众生一般,平等地鄙视着每一个人。
而说到懒惰教团————
贪婪圣徒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说实话,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几乎没有听到过任何有关懒惰教团的消息,仿佛这个教团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丝毫踪影。
以至于在他心里,甚至都开始怀疑,懒惰教团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成立过。
至于愤怒教团,虽然他们脾气火爆,但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坐下来商讨一些事情。
所以七大教团里面,就属傲慢教团和懒惰教团最奇特。
七大教团本该同属深渊麾下,各司其职。
可这么多年来,真正在台前搅弄风云、挑动战乱、散播欲望的,从来都是其它五大教团。
想到这里,圣徒的心中顿时也有些不平衡了。
眉头皱得更紧,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
与傲慢教团合作这么久了,至今也没法好好沟通。
但圣徒还是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说让你们的人盯紧点,别发生意外。」
圣徒再次强调,语气比之前更重了几分。
他将心中的不平衡压下去,眼下的计划才是重中之重,不能因为对其他教团的不满而影响判断。
可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了上来。
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某个关键的细节,某个被忽略的变量。
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挥之不去。
圣徒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婚礼当天的防护布局,试图找出那丝不安的来源。
首先是帝国军队,然后是随军法师。
再者是魔法协会,还有大大小小的贵族————
更不用说他们贪婪教团和傲慢教团安排的人手。
贪婪教团的死士伪装成侍从、宾客,潜伏在场地核心区域。
傲慢教团的人虽然沟通不畅,但肯定也会派出精锐,牵制可能出现的变数。
林林总总的势力加起来,简直是天罗地网,别说有人想破坏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