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而在城市最高的钟楼顶端,贪婪圣徒独自伫立在寒风中,兜帽下的目光死死锁着下方那片灯火通明的皇宫。
他的眉头紧锁,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越涌越烈,比之前还要浓重。
但即便是再三提醒了那帮高傲的家伙,可他们依旧没有其它的动作。
似乎已经认定此事不会出现意外。
「这帮蠢货————迟早得死在自己的傲慢上!」
贪婪圣徒低声咒骂,语气里满是戾气。
他清楚傲慢教团的德性,可此刻却偏偏指望不上他们,只能靠自己。
哪怕他推演过无数次,知道威思顿的防护密不透风,可那种莫名的不安感,就像一根刺扎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躁,转身朝着钟楼下方走去。
不管他看不看得惯傲慢教团,不管这场婚礼的布局有多完美,他都不能赌。
他必须再准备一道后手。
皇宫正厅的角落,这里显得格外昏暗,与不远处的流光溢彩格格不入。
四个身影缩在阴影里,身上穿着勉强借来的低阶贵族服饰。
他们个个脸色苍白,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却又不得不扯着嘴角,硬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装作在观赏墙壁上的挂画,以此掩饰自身的格格不入。
周围尽是大臣的眼线,还有那些气息隐晦的法师,稍有异动就会引火烧身。
他们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飞快地交换眼神,通过传讯魔法进行交流。
「人太多了————」
为首的中年男人声音压得极低,唇瓣几乎不动,眼底满是沉重。
他是帝国禁卫军的一员,当年因反对大臣被夺权罢官,隐忍至今。
「而且这其中还有传奇法师的存在。」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示意的方向,只见一名法师正端着酒杯,与大臣的副手相谈甚欢。
他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心底的沉重又添了几分。
他们原本计划周密,伪装成低阶贵族混入正厅,趁婚礼仪式开始、众人注意力集中时,突袭抢走公主,毁掉大臣的联姻计划。
可真踏入这正厅才发现,现场的戒备远比想像中森严。
宾客人数也远超预期,别说突袭,就连靠近殿门都要经过三层卫士盘查。
更别提那位镇场的传奇法师,仅凭他们四人,恐怕刚出手就会被瞬间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