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吗?」
金币里传出葛朗台的催促,打破了这边的沉默。
贪婪圣徒定了定神,擦去额角未干的冷汗。
「我还在。」
「怎么样,感知出来了吗?」
葛朗台的声音有些发紧,显然是在等待着贪婪圣徒的答案。
贪婪圣徒嘴角一扬,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嗯,感知出来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终于,要遭殃的不只是他一个了。
一想到葛朗台和安洁莉娜或许也要撞上那位存在的阴影,他竟忍不住乐呵地笑出了声,肩头都跟着轻颤。
刚折返回来汇报转移进度的菲利普站在一旁,满脸莫名其妙地望着自家圣徒。
怎么突然之间笑得这么开心?
法兰神圣帝国。
庄园中。
安洁莉娜双手抱胸,脸色冷冽,葛朗台则微微俯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地上的金币。
两人都在屏息等待结果,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嗯,感知出来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贪婪圣徒轻飘飘的一句话顺着金币传出来,葛朗台的脸色刹那间骤变。
「怎么了?」
安洁莉娜蹙起眉,不解地看向葛朗台,他脸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净,神情变幻不定,满是压抑的沉重。
葛朗台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裹着浓重的疲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刚确定了。」
「你这个属下的死,和那位存在有关。」
安洁莉娜愣了一瞬,正要张口追问哪位存在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刹那间,她的脸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瞬间剧变。
先是变得惨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紧接着又从惨白转为铁青,那表情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等等————」
「开玩笑的吧?」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嘴唇忽然感觉到有些干涩,连声音都抖了起来,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即将面临的事情。
「他经历过那位存在的降临之夜,绝不会认错。」
葛朗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目光却有些茫然地落在地上的尸体上,心底翻涌着无尽的荒谬与无力。
千算万算,谨慎蛰伏,怎么就偏偏撞上了那位的手笔?
为什么偏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