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梗的七般兵刃绝艺,分使流星锤、链子枪、丈二金枪、软索、雷公轰、判官笔与大铁锥。
这七人乃是陕北之人,被称为「陕北七雄」。
再观「少林四僧」与「武当双宿」的足印,深浅相若,踏雪有力而不深陷,步履间距均匀,显示出名门正派沉稳浑厚、根基扎实的内力修为,彼此确在伯仲之间。
那「勾魂夺魄」辛氏兄弟的步印则陡然一变,仅余前趾尖与后跟处一点极浅的凹痕,中间段几乎全无痕迹,宛如踮足疾行的狸猫,显示出诡异轻灵的身法,功力显然又深了一层。
蔡玉丹与屈奔雷的足印更为玄妙,雪地上只在前趾处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压痕,仿佛蜻蜓点水。
这并非依靠绝顶轻功,乃是凭藉一口精纯内力提气轻身,长途奔袭之能惊人,痕迹旁的雪花仅微微下陷,足见二人内力修为极为深厚。
反观最先怒而冲出的巴天石,虽以「一泻千里」轻功著称,但观其足迹,反而略深于蔡、屈二人,且步伐间距稍显凌乱,显是心浮气躁,内力修为相较之下或逊一筹。
最令人侧目的,是殷乘风与伍彩云的步痕一雪地上竟几乎寻觅不到完整的足印,需凝神细察,方能见些许雪花被一股无形气劲极其轻微地压散,此等绝顶轻功,堪称骇人听闻。
而追命的呢?他的行迹好似则根本无迹可寻,仿佛御风而行,果然无愧四大名捕之名,其腿法轻功独步天下,就连所修功法定然也独特超凡。
「————月色昏啊————夜&183;沉————
幽冥路远————永不超生————
可怜————无数孤魂————」
一阵凄厉幽怨的歌声忽地穿透风雪飘来,忽远忽近,忽左忽右,缥缈不定,如怨鬼夜哭,搅得人心神不宁。
然而苏梦枕却恍若未闻,苍白的面容上古井无波,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踱步前行,仿佛那只是无聊的寒风呜咽。
唯有偶尔压抑不住的一声低咳,在空旷死寂的雪野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奇异地未被那诡歌压过。
那歌声似乎被他的无视所激怒,纠缠得愈发急切,音调愈发尖锐,愈发贴近,阴寒的气息仿佛要凝成实质,钻入他的耳膜,侵蚀他的神智。
「你好烦啊。」
走过一棵虬枝盘结、覆满冰雪的枯树时,苏梦枕忽地驻足,轻声说道,语气平淡中透着一丝冰冷的不耐,如同在驱赶一只扰人的蝇虫。
凄厉的歌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