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一行人闯入一处曲折蜿蜒的连廊,廊道幽深,七拐八绕,诡异的是,廊壁之上竟零星点着几盏昏黄的油灯,火苗跳跃,映得人影幢幢,更添几分阴森。
「陕北七雄」救师心切,在连廊上奔走不免莽撞。那使丈二金枪的汉子一个不慎,枪柄扫过廊壁,恰好打翻了一盏油灯!
油灯翻转着跌落,灯盏内浑浊的液体泼溅而出,几滴热油恰好溅在了旁边那使软索的汉子手身上!
「啊——!」那使软索的汉子骤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整个人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猛地抽搐起来,随即扑倒在地,剧烈翻滚几下,便再不动弹。
使长枪的汉子完全怔在原地,目瞪口呆。
追命、殷乘风、屈奔雷几人反应极快,已如电般掠至倒地汉子身旁,小心地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
火光映照下,只见这使软索的汉子面目扭曲狰狞,浑身肌肉紧绷如铁,显然临终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而他致命的伤口,竟是胸前一个触目惊心的窟窿,边缘焦黑溃烂,仿佛被极烈的毒药瞬间腐蚀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