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计较。若最终无力转圜,本座绝不强你所难。”
井龙王苦笑作揖:“这个……上君美意,小龙实在心领。但小龙蛰居于此,只求保命。不瞒上君,连昔年胥河龙王都不曾察觉小龙此处行踪。”
“这般悠悠岁月都过来了,如今这形式,小龙实在不愿冒险。”
“纵使东海龙王此次不予追究,难保祂知晓小龙存在后,下次不会动手!”
“届时小龙成了瓮中之鳖,恐怕在劫难逃。不成不成!”
说到后面,井龙王起身踱步,连连摆手,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老泥鳅!你好歹是尊龙神,就忍心看着龙虎县百姓受此苦旱?若不是那龙王设下禁制,非龙族不能行雨,谁来求你这条废龙!”
土地公怒道。
路晨连忙制止:“土地公此言差矣。我等是来请龙王出手,岂可强人所难?再说祂的顾虑情有可原,换作是我也不会轻易答应。”
听到这话,井龙王怒色稍霁,拱手道:“多谢上君体谅。若没有四海龙王犯禁疆域,毁宫破府,残杀同族这些事。这雨,小龙拼了半条性命也愿意为龙虎县百姓下上一下。可如今前有追兵,后有猛虎,小龙实在是力不从心。”
路晨闻言挑眉:“后有猛虎本座明白,但这前有追兵是何意思?”
井龙王挥了挥龙袍,叹息道:“上君有所不知。小龙失去香火供奉已逾百多年之久,如今法力十不存一,纵使外患可解,这副残躯也难当大任。行云布雨虽是龙族本能,但终须法力支撑。以龙虎县之广袤,小龙拼尽性命……恐怕也至多行雨两到三次!”
此言一出,土地公本欲再劝,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化作一声长叹。
显然也明白老友处境艰难。
不晨这时路晨却忽然笑了起来。
一人一龙齐齐望来。
“上君因何发笑?”
“我当是何难题。”路晨从容道,“若是为此,龙王大可放心。不就是缺香火么?从今往后,本座可让龙虎县百姓独奉你一位龙王。数十万信众的香火,足够让你饱餐。若还自觉力有不逮,也无妨!本座可先赐你一场大功德,助你恢复修为。届时行云布雨,想必不在话下。”
“先赐功德?”井龙王当场怔住。
功德乃天地至善业力,岂能说赐就赐?
但低头看见身上光华流转的龙袍,心头又是一动。
此人手段通玄,难道……真能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