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此法竟能引动万家烟火,为其重燃神性,补充本源?」
一旁的张衡则是倒吸一口凉气:「此子绝对大有来头!这术法……正得发邪,又邪得发正,路子诡谲莫测,难怪能捣鼓出那等以假乱真的冥币。真不知他的跟脚,究竟源自何处!」
……
不远处,赵家叔侄凌空而立,同样紧盯着那通天光柱。
赵九棠负手而立,面色严肃,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二叔,好端端叹什幺气?」一旁的赵万两开口道。
他的脸色与赵九棠截然不同,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惨白,颧骨处甚至隐隐泛着一层青黑之气。
整个人看起来阴郁而病态。
赵九棠眉头紧锁:「万两,此前赵志宏那蠢材狗眼看人低,怕是狠狠得罪了这路晨。
如今,这小子一个名堂比一个名堂响……二叔我,实在担心啊。」
「担心?担心什幺?担心他请的君财神,会抢我们赵财神的香火?」
「也不全是这个,我是觉得这小子运气太好,手段又太诡异,且身在城北,再让他这幺发展下去,于我赵家不利啊!
不如换个法子,与之交好,别沿用对付其他几家新贵的那套法子,否则……」
他话没说完,便被赵万两打断:「二叔,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别忘了,城北,终究是我赵家经营多年的大本营!我们可以对他『另眼相待』,但赵家俯视新贵的姿态,决不能丢!」
他顿了顿,阴冷的目光扫过光柱:「再说了,若真按你说的,对他区别对待,对其他几家依旧采取高压,你觉得那几家就不会有反应?你这幺做,弄不好会让我们赵家成为众矢之的。」
赵九棠闻言,沉吟片刻,觉得确有几分道理。
若处置不当,两头不讨好,反而会让赵家陷入更大的麻烦。
「那依你的意思,日后对这路家,也与其他几家一视同仁?」
「顺势而为,步步为营就行了。未来的事,何必现在就给自己套上枷锁?」
赵万两语气轻飘。
……
与此同时,这方天地的异象愈演愈烈,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目光。
不少四品灵者按捺不住好奇,试图从四面八方飞近,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轰——!!!
一道声势惊人的火焰擦出,瞬间将光柱方圆三公里的区域,圈成了一个临时禁地!
只见于峰身穿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