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君财神香火重燃,颓势尽扫。
天庭皆知祂在人间认了位了不得的义弟。
谁曾想,此人眼下竟被兵部扣押了!
……
「奇怪,君财神的义弟,怎会与【瘟部】,灶君都扯上关系?!」
「这还不简单?定是此子不仅供奉君财神,还同时供奉了瘟君与灶君!」
「供奉多位仙家没问题,问题是,此子究竟有何能耐,竟能同时引动三位大仙共赴兵部要人?这简直匪夷所思!」
「是啊!按人间说法,此子与三位仙家的侍神度,得深厚到何种地步?难道此子已活了数百岁,积累了海量香火?」
………
君财神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所有仙家的预料,连托塔天王也不例外。
「义弟?此子竟是君财兄义弟?」
相较瘟君,托塔天王对君财神,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
毕竟君财神乃天庭香火监监正,统管仙俸。
便是祂这兵部元帅,也需给几分薄面。
「正是。」君财神颔首,语气恳切:「还请元帅网开一面。那异宝,元帅尽可取去,本君代我那贤弟就此应允便是!」
四周再度一寂。
无数神识聚焦于法眸之上,静待托塔天王答复。
然而沉默片刻,托塔天王却又是一声低笑,虽无先前桀骜,但仍无退意: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君财兄,令义弟——本帅放不得!」
「为何?」君财神神色一凛:「异宝已答应奉上,元帅为何仍不肯放人?」
灶君上前一步,一语道破关键:「因为界枢!李天王欲炼化异宝,可那异宝与界枢同根同源,如今界枢已被路小友收服。若放了路小友,便等同于放了那异宝,天王自然不允。」
「没错,灶君所言极是。」托塔天王法眸轻动:「君财兄、瘟君、灶君,本帅也不愿大动干戈,伤了彼此和气。
但此宝本帅势在必得,只待将其炼化功成,自会放了这位小友。
在此期间,本帅可保他性命无虞。」
「需时多久?」君财神追问。
「这个本帅不便透露,君财兄也不必多问。」
「李天王!」灶君骤然怒声反驳:「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你若没个期限,纵使路小友不被你困死,重返人间时,下界早已沧海桑田。届时他父母不在,兄妹不在,好友不在,自身寿元又将耗尽,你此举与杀他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