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带人退去。
路晨暗吸口气,心说这管事倒真会来事。
“办正事吧。”
解决完这个小插曲,他走到阎罗王神位前,燃起黑香,插入鼎中,口中默念《请阎王咒》。
……
冥府,阎罗殿。
“咕咚……咕咚……”
阎罗王如小山般的身躯陷在宽大的座椅里,抱着一个偌大的酒葫芦,正仰头痛饮。
殿下,谢必安与范无救垂手侍立。
“唉……这没良心的小子,怕是早把本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都多久了,连个信儿都没有。”
阎罗王放下酒葫芦,叹了口气,眉眼之间不由有些落拓。
谢必安与范无救对视一眼,上前宽慰:“大王宽心,将军绝非忘恩负义之人,想来是近来事务繁忙。”
“正是。此前那场劫难,我等回想起来尚且心有余悸,将军却能全身而退,甚至领了仙职……这几日,恐怕也是在休整调理。”
“砰!”
阎罗王把酒葫芦重重顿在案上,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好家伙,一介凡人,竟能从托塔天王的七宝玲珑塔里脱身……说出去谁信?还混了个‘马刍典簿’的仙职!再这么下去,怕是要不了几天,本王都镇不住他了!”
“这……”
谢范二人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就在此时,一道格外粗壮,气息独特的香火袅袅飘入殿中。
“这是……”
“真是说将军,将军便到啊!”
两位阴差一愣。
“哼!这臭小子总算想起本王了?不去!”
阎罗王抄起酒葫芦,扭过头去。
谢必安急忙提醒:“大王,再不应召,这香火可就要散了……”
阎罗王闻言一怔。
旋即座上空空如也。
只剩那巨大的酒葫芦“噗通”滚落在地,震得阎罗殿又是一阵晃荡。
……
常家,阴曹地府殿内。
“奇怪,怎么没动静?”
路晨正自疑惑,耳边忽地传来一道戏谑又带着几分幽怨的神音。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路典簿大驾光临啊。”
路晨嘴角一抽,当即抱拳:“义父!!!”
“别!可别这么叫!本王受不起!”
“那……阎王大人?”
“你……!”阎罗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