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
这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让常府前院的众人瞬间面面相觑。
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摸不着头脑。
“难道说……”
常老爷子眉头猛地一蹙,试探问道:“就类似小友之前在江都那种仪式?”
路晨佯作不解:“江都?莫非常老是指……灶君那次?”
“正是。”常老抚须一笑,坦然道:“不瞒小友,老夫对小友颇为留意,也曾派人打听过一二。
听闻小友在江都曾行过一桩特殊仪典,竟引动了灶君法相降临——莫非那就是所谓的‘法事’?”
路晨故作警惕:“没想到常老对晚辈如此关注。”
常老爷子摆了摆手:“小友莫要误会,青年才俊,总是难掩光芒,自然引人瞩目。”
路晨点头,轻叹一声:“好吧,常老猜得不错,就是那类仪式。”
“卧槽——”一旁的汪一鸣瞪圆眼睛道:“不是吧兄弟!你除了请动五方行瘟使,连灶君都请下来过?你这路子也太野了!”
路晨嘴角微抽,没理会汪一鸣的咋咋呼呼,目光重新落回常老爷子身上,直奔正题:
“常老,实不相瞒,贵府之外确有古怪。前两天我路过贵府门前时,就已经感觉不对劲。”
“本来,我也没打算掺和这种闲事。这趟来海城,我不过是陪我朋友过来度假散心的”
他说着,目光落到一旁孙幼蓉身上。
“没想到阴差阳错,今日恰逢老爷子寿宴,前来贺寿。
既然府中有些贵客,觉得我们江都来的人小气,没什么本事,那我索性便送贵府一份大礼,顺手化解了这股怨气。
想必这样一来,总能堵住一些悠悠之口了吧。”
这番话,明面是说给常家人听。
实则,路晨是说给隐于云端的柏木四将,乃至那位灵柏仙听的。
意在表明:我这趟来,并非冲你们来的。
只是有人挑起事端,顺手而为罢了。
虽说这种说辞,多少有些欲盖弥彰。
事后灵柏仙多半也能回过味来,察觉到不对劲。
但至少眼下,能起到缓兵之计,先稳住对方。
至于后续……
那就后续再说。
若灵柏仙不认识自己,不知道“南天门”一事与他有关,大抵只会将他视作计划中的一个突发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