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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酆都城,阎罗殿。
“大王,那我先告退了。”
事情既已办妥,路晨也打算返回人间。
接下来,只要能找到能与“北极驱邪院”抗衡的部司,此次月老委托便算成了七成。
当然,路晨也清楚这必是一场硬仗。
且不说到底哪个部司有这等实力,关键是——人家凭什么帮自己?
这其中难免又要牵扯利益交换。
极有可能又得像上次太阴星君那样,得再去办一件事。
“难啊。”
他心下轻叹,“真是一步比一步难。”
看着路晨走出大殿、消失不见,殿下谢必安劝道:“大王,既然连至尊都已经同意将军假持果位,我看您也不必与将军一般见识了。”
范无救也附和:“是啊大王,莫要为这点小事,坏了情分。”
阎王哼了一声:“本王与他一般见识?你们没看见,是这小子翅膀先长硬了?”
范无救小声嘟囔:“那不也是您先吓唬他的嘛。”
“嗯!?”
范无救立刻闭嘴。
阎王缓缓收回目光,重重叹了口气:“这小子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吃大亏。”
谢范二阴差闻言相视一眼,嘴角都微微扬了扬。
还好还好,总归不是真的恩断义绝。
……
路晨离开阎罗殿后,想了想,也并未急着返回冥府……
忘川河畔,孟婆亭。
今日格外忙碌,一眼望不到边的亡魂排着长队,等着喝孟婆汤、准备投胎。
亭中,连孟婆都亲自下场,帮着一起熬汤。
“大人,要不要属下知会一声,您再过去?”范如松还以为路晨来此,是为了和孟婆谈月老相见一事。
不料路晨摇头:“罢了,眼下时机未到,聊也是空聊。等其他事都解决了,我自会分别与月老、孟婆都聊上一回。到时候,就怕我敢说,祂们不敢做。”
二女闻言一愣:“大人这是何意?不明白。”
路晨收回目光,落在二女身上,忽地嘴角上扬:“你们说,这隔了千年,只是见个面,聊上几句就完事了?那未免也太辜负本大人届时这一番周旋了。”
范如松试探着问:“那大人的意思是?”
“届时你们就知道了。总之这回,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大!只是见面?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