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些日子以来,自从阎罗王仗着香火日渐鼎盛。
在众阎王面前已是嘚瑟了许久,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实在瞧得人心里发堵。
秦广王性子本就刚直,忍了又忍,结果实在忍不住。
前些日子险些与祂当场打了起来。
若非楚江王眼疾手快死死拉住。
两人定然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也正因这般过节,两人此刻脸色比冥府的阴风还冷。
阎罗王听秦广王口气不善,登时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本王能知道什么内情?这不明摆着,北极驱邪院肯定有公务在身!不然祂们平白无故下来做什么?至于我等,秉公执法,无懈可击,有什么好怕的?还是说……”
祂斜睨秦广王,故意拖长了调子: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这般心虚?”
“你——!”
秦广王被噎得语塞,怒火瞬间冲上头。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其余几位阎王连忙上前劝解。
唯有楚江王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疑惑:
“奇怪……这地司荡凶院前脚才莫名其妙来冥府荡凶,没几日功夫,北极驱邪院便又带兵下来办差……这两件事凑在一起,总觉得其中透着几分蹊跷。”
祂再度看向阎罗王,试探着问:
“老十弟,听说你之前带了一名城隍去面见至尊?你确定……不知内情?”
“哎呦,你老小子派人监视我?”
阎罗王吹胡子瞪眼,梗着脖子道:
“不知!本王说不知,就是不知!”
此话一出,其余八殿阎罗俱是深深看了祂一眼。
真见了鬼了,这不明显不打自招嘛。
秦广王也懒得再问,冷哼一声,语气不屑:
“要不是地司荡凶院如今在冥府布下大阵,遮了周遭气机,看不太清那边的情形,不然何必与你在此废话。”
阎罗王懒得搭理祂,反正眼下到处布控。
祂们也过不去,只能在这干瞪眼。
得,让你们难受去吧。
反正老子知道。
祂心中想着,抬头望向阴天之上那越发浩荡的声势,心头也跟着收紧。
乖乖,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些。
虽说不至于有踏平冥府的威势,却也属实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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