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降下法旨,说这小子在天庭人脉颇广,与瘟君,君财神,灶君,酆都大帝似乎都有渊源。眼下瘟君和君财神虽被困在殿中,难保不会赐他些宝贝傍身。千万别把他当成普通灵者对待,万事小心。”
“好,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倒是你们那边,可要做好准备,毕竟他真的来了!”
林驰风道。
“我们这边用不着你操心。反正目标也快达成了,事成之后我们就会离开大川。到时候允诺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放心,我们最讲信誉。”
对话笑了一声,挂断电话。
林驰风也放下手机,望着车灯消失的方向,喃喃道:“这路晨到底和圣主有什么过节?竟值得圣主如此郑重其事地特意叮嘱?”
他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
一个凡人,和一个“邪神”,又能结下什么梁子?
他深吸了口冰冷的晚风,也随之消失于夜幕中。
……
二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大川市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门口。
连孙幼蓉出门都是整栋整栋地包,更别说汪一鸣了。
眼下这座酒店,便是他的私人会所。
两人的房间紧挨着,一左一右。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各自行动。”
路晨点了点头,刚推开房门,脚步忽然一顿,转头看向汪一鸣:“对了,汪少主。”
“怎么了?”
路晨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语气郑重:“不管此前你对瘟部有什么成见,但我可以跟你保证,如今的瘟部,绝非你想象的那样。为了正瘟部之名,这桩案子,我也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说完,便跨步走进了房间。
汪一鸣挠了挠头,失笑道:“但愿如此吧。”
房间里,路晨在沙发上坐下,开始盘算这桩婴灵案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
眼下最大的死结,就是找不到这群邪教徒的藏身之处。
而最快破局的法子,无疑是找本地城隍系统打探消息。
想到这儿,路晨心念一动,之前在海都神庙请得的那尊巨灵神神像自动飞出,稳稳落在茶几上。
要避开城隍的窥探,就需要以神像坐镇。
而且这神像不能是私制的,只有官方神像才有这等功用。
路晨此举,是在给自己上一道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