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不对啊。即便真冒出个新的玄蛊老祖,也不可能强到能篡改生死簿。
那三百多个婴灵,全无踪迹,既不在冥府,也不在城隍街,就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
周信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小小一方地界,竟生出如此蹊跷的事。如此多的纯阳之体被害,就算不入冥府,按理也该化作厉鬼大凶才是,本该极易察觉。”
路晨点头:“是啊,可问题偏就出在这儿。”
说着,他又将那张临摹的画像取了出来。
“师兄,这图上诡异的符文,全都出现在那些孕妇身上,您可认得?”
神像之上,神光微微一凝,片刻后又恢复流转荡漾。
“不认得。看着,倒像是某种秘术。”
“不错。据我那位朋友说,此秘术极可能有收魂之效,同时,还应该具备锚定受害者的功用。”
“师弟,你想让为兄怎么做?”
周信沉吟后道。
“其实我来找师兄,一来是想将此事如实禀告。眼下瘟部有仙家作乱,师弟我毕竟也负有监察之责,既然出了这档事,就不能不告知师兄。”
“不错,你做得甚好。你眼下联系不上师尊,若有情况,随时来寻为兄便是。”
“嗯。至于其二,就是想请师兄看看,这缕瘟气究竟是谁的。倘若真又出了一个玄蛊老祖那等角色,师兄也当尽快将其拿住,秉公处置,还那些受害者一个朗朗乾坤。”
周信颔首,沉声道:“这样吧师弟,虽说为兄此刻尚看不出这缕瘟气的跟脚,但且容我回去,与其他几位师兄弟一同以瘟法大阵加以推演。即便此獠抹去了元神印记,也绝非天衣无缝,只需少许时间,为兄必能查出蛛丝马迹。”
路晨闻言顿时大喜:“要是这样,那最好不过了!还请师兄尽早推演出来,眼下此獠仍在作乱,多耽搁一日,大川百姓便多一分凶险。”
“这是自然。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行事?若为兄没有猜错,此案背后,恐怕不止此獠一位仙家。倘若真有人能篡改生死簿,恐怕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仙家,甚至……未必在师尊之下。”
路晨点头附和:“这个小弟也思量过了。因此我打算先施展执瘟公子的权柄,以瘟气为切入口,先找到这帮邪教徒的踪迹再说。至于后续,便走一步看一步。
总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我瘟部一个清白!”
“好!那师弟务必小心。为兄这里有一件法宝,名曰‘瘟癀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