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凤毛麟角,但也并非没有。何况他还显出了三个神职的权柄。由此可见,此人来历定然极不寻常!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城隍大人?”土地公好奇追问。
“说不定此子来历,还在那些来大川的邪徒之上!”
土地公闻言,面色微变,却重重点头。
州城隍话锋一转:“这是好事,土地!”
土地公似能明白城隍大人的意思,小心问道:“大人的意思……是想以毒攻毒?”
“你以为如何?”州城隍反问。
“小老儿觉得……未尝不可一试。此人虽然来历古怪,但为人倒显得客气恭敬,想来不是什么坏人。兴许他来大川,也是为了此事而来,否则也不会一大早就来找我,估计是想从我嘴里套出些话来。”
土地公说到这儿,轻叹一声:“只可惜,眼下大川市有一股无名诡力笼罩,便是小老儿对这婴灵案也了解不多。”
祂说着,望向纱帐内:“大人,您身为本地城隍,想必定然知晓内情。如今这婴灵案愈演愈烈,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小老儿斗胆,可否问询一二。”
这婴灵案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其中牵扯的,恐怕绝非寻常妖魔鬼怪,极有可能跟仙家或天魔有关。
如此一来,身负监察之职的城隍,完全可以向冥府直接反馈,由冥府出面彻查此事。
然而从婴灵案爆发至今,这位城隍爷始终毫无动静。
“唉——”
纱帐中却突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也罢,事到如今,本座也就不瞒你了。”
只见纱帐忽然被拉开,露出了州城隍的真容。
土地公起初还不觉得什么,可当祂的视线落在对方双眼上时,猛地朽躯一震,惊骇道:“大人,您……您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州城隍的双目,呈现出一片死灰之色,且一动不动。
就像……瞎了一般。
“土地,实不相瞒,本座并非身体抱恙,而是这双法眼……已经瞎了。”
“瞎了?!这……”
“准确说,也不算全瞎,而是被人封住了其中一感,暂时盲了。”
土地公猛然回神:“难不成与那无名诡力有关?”
州城隍点点头:“这无名诡力,不仅封了本座的眼力,让我无法巡查大川,还刻意切断了本座与冥府之间的联系。哪怕我使尽手段,想联系冥府,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