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廊柱上那枚诡异符文。
只见那符文在灵力的冲击下,竟开始微微颤抖。
随着不言口中咒语加快,那符文像被什么东西侵蚀一般,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彻底消失不见。
路晨瞳孔一缩。
“好家伙,还真有点本事!”
他心中暗暗吃惊。
那符文虽然不是出自什么大能之手,附着的鬼气也不算什么稀奇,但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将其抹除,这宝善堂的手段确实不容小觑。
路晨心中感叹之余,又是一声暗骂:“这不是坏我好事吗!”
他正想靠这符文守株待兔,等那伙邪教徒送上门来。
这宝善堂倒好,三下五除二直接给清理了!
……
随着符文清理完毕,不言额头也渗出密集的汗珠。
他擦汗之际,其他两名随从也拢了过来。
“师兄,已经诵过了。”
不言点头,旋即走到屋内。
“李小姐,我师兄弟几人已经在贵府周围都加持了法力,想必能为李小姐护持一二,护佑贵子安然无恙。”
李雪儿闻言,立马喜上眉梢,连声道谢:“不言大师,实在太感谢您了。”
说着看向自己母亲:“妈。”
李母会意,立刻走到一旁,从一个抽屉里取出几沓似乎早就准备好的现金,交给女儿。
李雪儿双手奉上:“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不言大师抬手欲拒:“李小姐随心即可,我等只为结个善缘。这未免也太多了。”
李雪儿却坚持:“不多不多。能求得大师祈福,是我的荣幸。这就是我的心意,还望大师不要推辞,否则小女我实在跪不下来。”
见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不言露出温和的笑容:“既如此,那小修就却之不恭了。”
路晨见那一沓钱,足有五万之巨。
“好家伙,自己这得卖多少冥币才能挣这么一笔钱?”
但该说不说,能抹除那个印记,这笔钱倒也赚得不亏心。
……
不言收下钱后,合十告辞:“李小姐安心养胎,我等还要去别家祈福,就先告辞了。”
“好的大师——对了!”李雪儿叫住他:“你们这宝善堂会一直开在大川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