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行藏早已败露,路晨索性不再遮掩,大大方方现出身形。
看来这宝善堂的确有些门道,不是另有秘术,便是藏着几分真本事。
他悬于半空,周身瘟气翻涌,如墨入水,层层荡开。
“你们是何时发现本座的?”
那不言大师闻言,一声冷哼,眉眼间满是凛然正气:“你这妖孽,从我等踏进李家大门,你便窥伺在李小姐身旁,真以为我等眼拙,瞧不见你的行迹?受死!”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发难,朝路晨攻来。
路晨冷哼一声,哪里会将这三人放在眼里。
只一个照面,随手打出的两道灵劲,便将身后那两名随从击飞。
二人当即惨叫一声,率先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再战之力。
不言大师见状,脸上从容瞬间褪去,周身骤然飞出无数金色密文,手中念珠更是迸发出耀眼的金光,带着破空之声,径直朝路晨头顶砸去,势要一击重创这“妖孽”。
“不自量力。”
路晨只抬起手,轻轻一挡。
念珠砸在他腕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除了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竟再难伤他分毫。
反倒是路晨摧枯拉朽一般,劲力一截截撞碎那层层金光,五指直取不言咽喉,将他一把死死钳住,生生提离了地面。
那不言大师被掐得面皮涨红,青筋暴跳:“妖孽……你竟如此厉害!”
路晨冷哼一声:“说,为何要抹去那道符文?你可知那是什么东西?!”
不言涨红着脸,艰难道:“妖孽……要杀便杀,哪来这许多废话!这符文是什么,你难道不清楚?何必消遣本座!”
路晨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你既清楚,还敢抹去?!”
不言怒目圆睁:“为何不敢!你这等妖孽草菅人命,祸害了大川市多少百姓!我虽不是你对手,却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川百姓遭你毒手,能救一个……便是一个!”
路晨微微眯起眼:“既与我等交过手,还敢来坏事,就不怕惹上杀身之祸?”
不言惨然一笑:“若是见死不救,岂是我宝善堂的作风!此等以身卫道之举,即便身死,也不足惜,乃我平生大义所在!”
路晨盯着他,忽而狞笑一声:“你倒真有几分胆色。”
不言闭上双眼,神色决绝:“要杀便杀!!”
路晨见他慷慨赴死,又觉红缘法衣并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