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般,尽数交代了出来:“我等原本出自湘南,起初也并非这圣教中人,而是另一个邪教的教徒。后来地盘被夺,原教主被杀,我等便被如今的大圣使和教主收编了。至于教主的名讳,我等实在无从知晓,只知他姓韩,这姓是真是假,我们也不清楚。”
“是啊是啊,句句属实!”
“大人明鉴,千真万确!”
周围其余圣使纷纷附和。
“姓韩?”路晨略一沉吟:“接着说,你们供奉的究竟是谁?”
“回大人,我等供奉的那尊神祇……不,是邪神,自称圣主。大圣使曾说,圣主乃是瘟部高仙,法力深不可测。我等也确实亲自见识过祂的手段,不过短短几次供奉,实力便突飞猛进。小人原本在三品巅峰困了数年,供奉圣主之后,只用了短短数月便成功破入四品。他们也一样。”
“对,没错!”
“就是这样!”
“都给我闭嘴,有一个人说就够了。”路晨怒目扫过,其余人登时噤若寒蝉。
“那祂的真实名讳,你们一概不知?”
“不知,只知祂叫圣主。不过……小人在湘南厮混多年,倒也听说过一些事。湘南曾有个邪教,名叫罗刹教,据说供奉的也是一位瘟部仙家。虽然教中几位长老实力平平,但精通各种瘟疫之术,故而为祸甚广,最终在数月前被朝廷的荡魔军剿灭。他们供奉的那位,据说名为玄蛊老祖。
属下曾私下问过大圣使,我圣教的圣主比之玄蛊老祖如何?
大圣使当时不屑地说,那玄蛊老祖给我教圣主提鞋都不配。”
路晨暗中催动红缘法衣神通,发现这番话的确是真心实意,并无虚假。
“口气如此之大……瘟部里翻来覆去地数,有这般本事的,也就那几位了。”山神在一旁沉声道。
路晨暗暗蹙紧眉头。难不成,真是五方行瘟使中的某一位?
可说来也怪,周信至今音讯全无。
自己供奉祂,也同样未得回应。
路晨深吸口气,暂且压下思绪,话锋一转,质问道:“就算那是我瘟部的高仙,但据本座所知,想要遮蔽如此之大的天机,别说五方行瘟使,恐怕只有我部瘟癀昊天大帝才办得到。
照你的意思,你是说瘟君在尔等背后坐镇?”
“不敢不敢,小人绝无此意!”那圣使吓得魂飞天外,慌忙解释:“大人,我等身微言轻,能知道的东西实在有限,小人已将所知之事全盘托出了,至于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