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路晨站起身来,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走吧,回酒店。我也得好好歇一歇,把伤势养一养。”
汪一鸣点点头:“等明天陵川省那边的人过来,把林驰风和这帮邪教徒交接掉,再给我们盖上印,这事儿也就算结了。到时候,咱们打道回府!”
说着,他拍了拍路晨的肩膀,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一定行!你看看,我在这儿查了两个月都毫无头绪,你一来,几天就把事情给搞定了。
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路晨闻言,却提不起什么兴致。
表面上看,这桩闹得大川市人心惶惶的婴灵案,似乎到此就该尘埃落定了。
可他心里却像被掏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甚至隐隐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毕竟,那几百个婴灵至今下落不明。
更别提,那个所谓的圣主,还有宝善堂那伙新版“秃驴”,全都成功脱逃,至今逍遥法外。
案子是结了。
但元凶没抓到。
婴灵也没有找回来。
在路晨看来,这任务完成得实在算不上圆满。
更何况这次,他差一点就栽在了那圣主手里。
若不把这厮斩草除根,日后必留祸患。
至于西坊教……
同样不能这么算了!
只是眼下他精疲力竭,伤势沉重,再多的念头也只能暂且压下。
回到酒店后,路晨强撑着身子,还是给师兄周信上了一炷香。
想问问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如今这大仗都已经打完了,周信那边,却依旧毫无动静。
就算一时半会儿查不出对方根脚,当初借他的那件瘟部法宝,也该还了。
然而,香一点一点燃尽,直到最后一点火星熄灭,还是没能等来周信的任何回应。
——反常!
实在是太反常了!
“难不成……那个圣主,真是五方行瘟使当中的哪一位?又或者说,和祂们有着莫大的关系?”
想到这里,路晨心中也不免涌起一阵浓烈的不安。
紧接着,一股难以抵挡的强烈困意,忽然铺天盖地袭来。
路晨终于支撑不住,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床上,近乎昏死过去。
……
天庭,瘟部。
眼瞅着小师弟的香火一路火花带闪电,再次飞入那香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