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秘密?你不愿说,本君不会勉强。
反之亦然。
本君只想告诉你,当初我之所以看上你,并非因为什么天金冥币和做法事的神通。本君真正看中的,是你能为我瘟部收束人间正统香火。
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本君便会护你、佑你,更会借势给你。
反之,若你不能,别说护你佑你,就是这神职,本君也会毫不客气得收回。
这话难听是难听了点,却也是堂堂正正的真话。
你若还是不信,那本君也只能感慨你我师徒缘浅,缘分已尽。”
路晨听完这番话,心中不知为何,反而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诚如瘟君所言,这话的确难听了一些,但也纯粹干净,倒是符合瘟君冷傲孤僻的秉性。
他顿了顿,冲着瘟君深深一礼:“是,弟子明白了。之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师尊见谅海涵。”
“无妨,纸包不住火,这事你终归得知道,本君也早有这个打算。只是时机未到,告诉你,也只会引动天机,对你不利而已。”
路晨微微点头,算了,能得到这些信息,也已经不容易。
之后的事,那就之后再说吧。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与殷无极到底有何具体协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这厮背后真正的靠山是谁?”
瘟君说回正题。
路晨颔首:“不错,弟子已经知晓!”
他当即将西坊教相关一事告知瘟君,最后又补充道:“这殷无极之前被抓得甚是容易,弟子当时就觉得有些蹊跷。
后来,雷部,北极驱邪院相继而来。
祂果然露出了马脚。
于是弟子借紫微大帝的法旨诈祂,这才发现,祂之所以如此轻易被捕,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借机回到瘟部。”
瘟君听到这里,哪还不明白:“你的意思,祂是冲本君来的?”
“十有八九吧。如果祂真是这个打算,那弟子几乎可以断定,祂与西坊教大概还有牵连,返回瘟部恐怕另有所图,甚至于,西坊教已经盯上了师尊!”
瘟君若有所思:“看来还真得撬开祂的嘴问一问,看看祂究竟想与本君说些什么。”
路晨笑道:“师尊,想必应该猜到了些什么吧?”
瘟君道:“猜到又如何?答案就在眼前,猜来猜去,岂不麻烦。”
路晨颔首:“不过眼下倒是有个麻烦事。”
他看了殷无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