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安奈住不平静的心,先汇报情况,「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好,张校尉那边探马已经放出,城外暂时没有消息传来。
老夫人刚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属下没敢透露真实消息。」
「知道了。」孟长青带他进了房,把凉州府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他。
「这么说来,这一战避无可避。」这话说出去,程光的心反倒安定了下来,不知道是接受了现实,还是孟长青在跟前,心里有了底。
孟长青玩笑般的问他,「怕吗?」
程光说:「既然出门从军,哪里还怕征战。」
「好!这才是我大梁的战士!」孟长青鼓励过后又说:「叫你挺了大半夜,先回去休息吧,明早卯时末,让所有衙役到县衙集合,我要调整值守和巡逻的班次。」
「是!」
程光离开后,孟长青抽了张纸铺到面前,当下要做什么安排,她必须写下来。
可磨了半天墨,她却没有下笔。
她脑子里反复的在想,为什么要这样被动,前人不争气,后人就要挨耳光。
偏偏她就是那个挨耳光的后人。
房的门忽然被敲响,孟长青只听这敲门的动静,就知道来人是席蓓。
不等她说进,房门就被推开了,敲门的人果然是席蓓。
他走到孟长青面前,带着点小心的问:「出什么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