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八个人考过?」孟长青对这个结果不是太满意。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其他人是干什么吃的。』
莫离笑听出来他语气中的不满,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大人,这回凉州县试考中的总共二十人,咱们县是人数最多的了,宏甲县和巍山县一个都没考中。」
「别的县是别的县。」孟长青笑道,「咱不能跟别的县比较,放低对自己的要求。」
说话间到了会客室,孟长青拉开座椅,请莫离笑落座,又顺手倒了杯茶。
她行为上客气,嘴里可不客气,「这十三个人都是先生们说水平可以,准许下考场的。那没考中的原因什么?」
莫离笑被问的哑口无言。
这样说来,确实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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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青又说:「虽说考学是件难事,多数人无法一次考中。
但咱们办这学府的初衷,就是想让更多北山县学子出头,既然有这样的目标,注定要比多数人更用功,就不能成为所谓的多数人。」
原先还有些高兴的莫离笑,听完孟长青的话,哪里还高兴得起来。
「您说的有道理。」莫离笑说,「从今后,我会更严格的监督他们。」
谁料想孟长青却摆手,「你作为学院院长,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再说学习这种东西,靠外人监督用处不大,得让他们自己转变观念。」
这话莫离笑听的糊涂,干脆就问孟长青,「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这是件长远的事,要做的事,不在一时一刻,学子们势必要看到自己的多数同伴都能得中进士,才能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多远。」
孟长青多少有些病态了。
个人的心态总因为各种各样的经历变化着。
现在的孟长青,哪还有从前对人的温柔和体谅。
她还在说:「就短期来看,首先你作为院长没必要太开心,让没考中的人紧张起来,至于考中的,那更应该紧张准备,毕竟他们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莫离笑若有所思的点头,「我明白了。」
嘴上说明白,实际上只是会按照孟长青的意思去做,要说多认同孟长青的话,那倒没有。
孟长青这边指挥着莫离笑要如何,却不知道离她不算远的一片田地里,一家人刚得知儿子被抓的消息。
这家老爹还不相信,笑着跟来报信的同村人说:「咋可能,你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