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您还是叫我名字就行,什么主不主的。」听起来太封建。
「您既然来了,就多跟飞哥他们聚一聚,不必急匆匆赶回去。」孟长青说,「即便京城那些营生不赚钱,也随他去吧,我想开了。」
她想开了,别人想不开,人活在世,就是得用钱。
孟长青没脸没皮的,能问别人要钱过活,别人却不能,主要是哪怕放下脸面要钱,也不一定能要来钱。
「他们在这里过的不错,宝儿是个细心的孩子,能照顾好家里,在夫人身边也能搭把手,我很放心。」代东文说,「我就不留了,您这里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去办吗?」
「代我向宗府问好。」
什么叫宝儿很细心,你很放心?孟长青不认同他的观点,忍了又忍还是说:「两口子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事情一块做,劲往一处使,那才叫成家呢,不能单靠一个人。」
代东文听明白了,临走前把代飞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