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头也不回离去的父亲,霍成君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少君,少君,你怎么哭了?”
侍女在一旁立马急了,但却毫无办法。
“为什么?为什么母亲一定要死?他到底做了什么?”
“鶯儿,你说这到底为什么啊!”
鳶儿,就是一旁侍女的名字,数年前就来到霍成君身边,因为机灵懂事,被霍成君当做姐妹一般。
鳶儿闻言欲言又止,这却让霍成君心中一动,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道:“鳶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啊!”
“少君,你弄疼鶯儿了!”
霍成君却不管不顾,红著眼睛道:“鳶儿你告诉我好不好?到底是为什么啊!”
鳶儿面色复杂,回头看了下周围,確定没人后,咬牙道:“少君,小婢告诉你,你可不能说是小婢说了,不然让主君知道,鳶儿怕是:::”
“鳶儿你说,我发誓不告诉任何人!“霍成君举手发誓道。
“少君可还记得之前的管家?”
霍成君点点头,道:“当然知道,只是不知为何失踪了但这和母亲的死有什么关係?”
鳶儿难以启齿道:“奴婢听说听说主母和管家
被主君身边的无衣姐姐发现了,
然后杀人灭口,这才让主君发现端倪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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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霍成君脸色煞白,她不可思议地看著鳶儿,怒道:“你胡说的是不是?是不是?你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鶯儿低头不语,霍成君再也支撑不住差点摔倒。
“少君小心!”
但霍成君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任凭鳶儿扶进房间,最后將自己蒙在被子里失声痛哭,
鶯儿安顿好霍成君,走出房间,看向紧闭的房门,她嘆了了口气。
“鶯儿姐,你將事情告诉少君了?”
这时另一个侍女出现,听著房间传来的哭声道。
而此时鳶儿哪有半点柔弱的气质?整个人浑身一变,冷声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吩咐下去,府中的姐妹们只留下三人,其他的人都准备出府去吧!”
那侍女一愣,但看著面色冷冽的鳶儿,连忙道:“是,只是我们
北“放心,会有人安排好你们的,愿意成亲的就回鲁县去,不愿意的也会安排妥当。”
“是!”
看著侍女离去,媛儿脸色再次